第四章：冬夜惊魂，疯狂的禁忌（1/5）

时光飞逝，转眼又到了年底。

随着腊月的临近，老家的电话打得越来越频繁。堂叔催着婶婶回家过年，堂弟也打电话说要相亲，需要母亲回家张罗。

面对现实的压力，我们不得不收敛起所有的肆意与疯狂。为了避耳目，我和堂婶一前一后买了大车票，相隔了两天回到了老家。

回到小镇的那天，下着大雪。

我又变回了那个老实本分的侄子小峰，婶婶也重新穿上了那件酱红色的棉袄，回到了便利店，继续面对那个脾气躁、一身酒气的堂叔。

在街上偶尔碰到，堂婶也只是微笑着叫我一声“小峰”，我也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婶婶”。只有在我们眼神汇的那一刹那，那藏在底下的暗流与炽热，才会在无察觉的角落悄悄涌动。

除夕夜过去了，到了大年初三。

那天晚上，堂叔请几位牌友在家里喝酒，唤我过去帮忙张罗几个小菜。酒过三巡，牌友们尽兴而去，堂叔也已酩酊大醉，连桌上的杯盘狼藉都顾不上理会，便摇晃着瘫倒在客厅的旧沙发上，沉沉睡去，不多时便鼾声如雷。

堂弟去他友家串门聚会了，估计要半夜才能回来。

诺大的房子里，只剩下瘫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堂叔，以及在厨房里默默收拾碗筷的堂婶和我。

我走进厨房，帮婶婶端走地上的垃圾桶。

婶婶转过看着我，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渴望。老家的冬夜极冷，但我的身体里却有一火在熊熊燃烧。

我伸出手，拉住了婶婶洗碗的湿漉漉的手。婶婶没有挣脱，只是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惊恐与刺激的兴奋。

我们悄悄溜进了她和堂叔的主卧。门锁“咔嗒”一声落下，那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主卧的墙壁上，挂着一张有些泛黄的结婚照。照片上的堂叔年轻而严峻，婶婶穿着廉价的婚纱，脸上带着生硬而局促的微笑。

房间外，客厅里堂叔那如雷般的呼噜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，一声接着一声，沉重而粗鲁。但在房间里，我和婶婶却再次陷了狂热的拥抱中。

我捧住婶婶的脸，吻了上去。

她的嘴唇有些裂——老家的冬天太了——但很快就变得湿润而柔软。我们像溺水的抓住浮木一样纠缠在一起，唇齿间是某种原始的、属于彼此的温热。她的手揪着我的衣领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，又立刻被她自己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