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作者:一汪春水一挽晴空(1/4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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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蹲在门缝外面。再次了,这次连内裤都没兜住,从裤腰淌出来一滴,滴在地板上。

我低看着那一小滩自己的。然后抬看了一眼妈妈还翘着的,她的还在一缩一缩,

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什么。

……

那之后的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。

不是郑强变了,是妈妈变了。是她在被这件事上的质地变了。起初她每一次下楼都是僵着肩背下去的,像赴刑场。可后来,从后庭被开那晚之后,她赤足经过我门的时候,脚步里有时会带着一种不属于"被迫"的轻。不是快活,我不敢用那个词,是某种认命的、不再挣扎的松。像一根拧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,断反而是平的。

我不敢想那是什么。我每天都告诉自己那是恐惧。她是在恐惧里麻木了。

——

后庭被开之后的第三天晚上,我照常趴在门缝前。

郑强床边多了几样东西。

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,黑色硅胶,三根,从手指粗细到蛋粗细,一字排开放在床柜上。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。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。

妈妈站在床边。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,没有问。她已经开始不问了。

"趴下。腿打开。"

她趴下了。部翘起来。郑强把润滑挤在那根最细的硅胶上,冰凉的体沿着身淌下来。他把抵在妈妈门,那圈褶皱经过前几天的弄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缩如针眼了,松了一线,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。

"嗯,"妈妈闷了一声。

"夹住。不许掉。"

郑强把硅胶整根塞进去然后松了手。妈妈的部绞紧了,在往里吸着那根,可也往外滑了一点。郑强拍了一下她的瓣,"啪","夹紧。我看看你能夹多久。"

她夹了十分钟。那十分钟里郑强坐在旁边抽烟,像在等一锅炖好。妈妈趴着一动不动,微微翘着,箍着一根黑色的,中间我看见她的抽搐了几次,像快夹不住了,可她每次都重新绞紧了。

后来换中等粗的那根。更粗。塞进去的时候妈妈"啊"了一声。再后来最粗那根,蛋粗细的抵在的时候她的本能绷紧了,郑强慢慢加力,"噗"地挤进去,门被撑成一个乌眼圈大的圆,妈妈的手抓着床单"呜呜"地叫。

他每晚都练。从细到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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